于是她开始自己验算起来。
由于龙素看过许多种易,包括《殷》和《大夏》这两个未完成品,所以在进行周易的转换时,比起其他人来要更为得心应手一些。
忽然感觉到一束目光盯着自己,她抬起头来,对着那讲台上的某人翻了下白眼。
这是失礼的举动。
但她心中却在想,君子不和小人见识,如子夏圣人所说,大的礼数与道德铭记于心,小问题上有些松弛是没问题的。
龙素在以这个道理来给自己找理由。
但其实她活的挺累的。
程知远的目光垂下去,侧过去,看到了甘棠和涂山王。
这两人似乎已经解了出来,至少是已经大差不离,但是捏在手里就是不放出去。
他们似乎很想看看学宫这些人的反应,所以放慢了下笔的速度,因为能看到稷下学宫之人接二连三,乃至于成片吃瘪,这种场景是十分少见的。
就像是一个满分学霸班级,忽然有一天不断有人不及格,那这场景一定是极为有意思。
“我解出来了。”
一位看起来老成持重的监考出声,并且走到讲台下,交出了自己的卷宗。
程知远看了看,眉角微微扬起。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这本卷宗放在了身边。
那监考一看顿时喜上眉梢,而边上一些人看到了,立刻是惊讶不已。
“蕖衍,他是卫国人,先拜儒家,投于孟轲一脉,后来受到墨家影响,于是弃儒从墨,投身于禽滑厘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