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不可置信:“你……要回太学?”
程知远道:“这次我是借调啊,是荀老师从太学祭酒那里把我借过来的,是给你们讲连山的。”
甘棠头发要竖起来似的,和炸毛一样:“你,你还借调?!”
“你还称荀子为老师?这怎么回事,你不是仙人了?”
程知远挑了挑眉头。
“自然还是仙家,这还能变的么?当然不是,我称荀子为老师,是因为他确实是我的老师了。”
程知远道:“一句老师加连山两变,就换了六部传世剑经,还有整个稷下学宫的卷宗可供翻阅,这买卖倒真的不亏。”
名义上的老师不教导任何东西,反正程知远也学不了,荀子的法都带有他个人的鲜明特性,已经无法抹去。
这与颛孙师还能施出的,不带有任何个人道理教义的天礼正剑已经不同了。
程知远对甘棠道:“你没事要不要和我去东院转转?”
甘棠思考了一会,突然看到门,这才骂了自己一声。
“等会,既然你……”
她想问的自然是程知远既然不考试,那还在龙素的住处门前蹲着做什么?
程知远做出了解释。
甘棠则是盯住了之前龙素送出来的最后一枚竹简。
她想要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程知远却没有给她看。
那两段是:
“流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岫本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