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想了想,不回礼当然是不可以的,但是他又不想见这个家伙,于是就专门,挑了这家伙不在家的时候去拜。
所以说至圣有的时候也是很圆滑的,礼做足了,人也没见到,两全其美。
但是他却没想到,人家是故意等他这进套的。
孔子走一半,还没到他家就碰到了阳货。
越王的意思是,天礼是有缺陷的,可操作的空间很大,想要见一个儒门的人,那方法不要太多,今天给你家门上挂一串猪头肉,明天你就得自己过来找我,关键是你还不能丢。
龙素当然听到了程知远的声音。
她看着身边放着的那份竹简(通知单),过几天讲学的那个太学主原来是程知远,自己之前有先行探讨的权利,但因为之前的一怒而弄糟。
那么过几天去还是不去?
君子不失礼仪,去...那还是要去的。
龙素觉得好像进入了一个圈套,同时她也不明白,当初看起来那个啥也不懂的少年,怎么没过一年就成了这副模样。
这是长歪了啊,不学礼义,不读春秋,却去学什么儿说与公孙龙的诡辩,学了纵横的心理探究,这又不是排兵布阵,还需要揣摩对方的心理吗?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争口舌之利有什么意义呢?
道理摆在这里,你讲就是好好讲。
龙素很生气,并且很不满,她这么想着,便有些不想去,但是连山她有特别想听,思来想去,忽然想到还有一个人也懂连山。
“对,为什么不去找公子召南呢?”
她想去找甘棠,但很快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真是蠢笨,找公子召南不就等于找程知远么?
她又听到程知远在门外喊得那句“君子要注重礼仪.....”,顿时感觉心里面堵的慌。
龙素倒是很想呵斥一句君子之礼不是小人可言,但是至圣却也说过,君子的心怀不应该因为礼的行为而被旁人影响,所以小人说话直接无视,但不要和他交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