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呵了一声,荀子却突然又问:“你本该最讨厌仙人,甚至欲杀之而后快。”
越王冷笑:“不,收徒而不教,这才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荀子:“但你却连《连山》的一个字都解不出来,又凭什么收他为徒呢?”
越王神情一黑:“你也不过就解了十个,狗还装什么狼?”
荀子微笑起来。
越王脸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把那竹简散开,左怀中依然抱着无数卷宗,但右手上并起剑指,正准备做些什么,忽然十三玉剑轻轻一颤。
十三玉片上,周贞定王遗留的剑意道理,尽数消散无踪。
越王八剑上,各有一道气运离散。
越王愣在当场。
荀子叹息,却又笑着:“良才美玉,谁不欢喜?”
“璞玉无暇,但玉不琢,不成器,成器者,必不愿蒙尘。”
越王转头,望向洛阳的方向,气的不轻。
“老城隍,你坑我!”
他痛骂了一声,去雷震动天,随后喘息着,逐渐恢复平静。
“来而不往非礼也,城隍还是技高一筹啊,所以说,人心不能过贪。”
“六部剑经换一卷连山,这倒是值得的。”
荀子念叨了一句。
越王面色变幻,复狠狠呵斥。
“十九剑典,下乘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