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国的一位士子,秦国此次主要攻击的目标,就是韩国。
要把韩国纳入掌中,作为在南世的桥头堡与战争跳板。
韩国士子的焦虑可想而知,每一日,在稷下学宫多待一刻,那就是多一份煎熬。
一头是理想,一头是现实。
也有其他的韩国士子在这里,他们同样很急躁,但不少人还在等待。
但这一位显然已经等不了了。
“如果不是秦国……实在不行,和秦国和了吧……”
“和?秦军打过来,就是来抢地的,你要是和了,秦国就有了跳板,到时候其余五国联手,我们韩国还想好过吗?”
“你哪里的士宗啊,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懂吗,当年虞国之灭……”
“我是懂,可国君……未必懂啊。”
这句话便是意味深长,却也是迫于形势。
于是那位韩国士子终究还是没有留下来。
这是遗憾,也是正确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学宫的考试可以来年再战,但是亲人的尸骨却不能来年再收。
他的离去仿佛是开了个头,很多人追随他的脚步,纷攘而去。
在第十七天的时候。
稷下学宫,开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