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震慑了所有的人,孩子也愣在原地,大人们同样如此。望山转过身,一步一步,缓缓的走着,只留给连畛氏的人们一个孤独的背影。
巫啊,巫就是此字中间的那根柱子,柱子撑着天地,天地才不会合拢,垮塌,才能让中间的两个人得到安稳,不受侵扰。
他走着,摸着手中的那块玉镯,他问着,如果是老巫,他又会怎么做呢?
老巫解放了他们,把所有人带离了地狱,然后他逝去了,而自己成为他的继承者。
自己做的不够好。
也或许会被后世的首领,巫师去唾骂。
但至少,自己保住了连畛氏的火种,没有让它彻底熄灭。
“你们后世的唾骂,是建立在存在之上的,如果火苗熄灭,那你们或许连唾骂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望山就这样走着,然后,他在南禺山的一处山洼溪水旁,看到了一个绝不该看到的人。
望嬚从山上走了过来,踩着溪水,神态静谧,宛如古老的神女,她和前些日子的状态大不相同了,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巫。”
望嬚走过来,向望山行礼,而望山愣愣的看着她,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望嬚...你,你怎么....”
他说着,忽然神情剧变,显得无比惨白:“你居然!你居然敢从南禺山上逃走....你...你...你是要葬送连畛氏所有的族人吗!”
“山神的怒火....神明的愤怒......你...你居然...”
望山想到了极其不好的结果,望嬚出现在这里,也只能是因为,是在上山的时候,她逃走了。
南禺山山神没有收到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