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过错,需要反省。”
鬼宿开口打断:“不错,其实你出了大山呼,甚至达到了山崩之声,已经是名列前茅了,没有必要争夺那一二位。”
鬼宿的目光撇向孟破,曹亭和南搏身都转头,顺着他目光看去,自然也都知道了什么意思。
“孟破,这位是我暂时比不过的……”
南搏身笑了笑,而曹亭深吸口气:“今日之一,来日难道还能是一吗?明年庐山之下,且看争渡,至青火之间,必有我名。”
“曾子言: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他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
曹亭对此充满信心!
曾参眼中的儒门,应该是时刻保持积极向上态度的,如果只沉迷于过去的辉煌,靠着前人的老本,那是不可以的,而前人悟出的道理,后人可以更改为正确,但这需要探讨,而不是仅仅凭借一家s之言就能更改,那种,叫做篡。
这也是当初,曾子在江水畔痛骂卜商(子夏)的原因,他仅仅凭借自己的理解就去更改孔子的言论,并且传播给儒家的三代,而这种言论已经被所有圣人弟子认同了吗?
如果没有,那这和篡又有什么不同呢?
两个人,对于孟破的看法都很微妙,而鬼宿心中想着,孟破应该只是前菜,那个真正了不得的小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猛虎扑人前,山林往往安静的可怕,海啸升起时,往往听不到波涛与浪潮。
和氏璧在被发现前,它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块顽石。
四周的动静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而紧跟着有了情况的,是高长恭!
俊美的少年郎端坐碑前,他的背上上升腾起白色的光羽,而一个少女的轮廓,在此时逐渐出现在他的身体外侧!
摄山碑,天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