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非是真正的狐狸尾巴,而是因为今日受降,以狐尾昭显有苏国的崇拜起源与来历,但今日之后,玄鸟降服天狐,有苏国也彻底成为历史的尘埃。
程知远:“所以你之一族所奉社稷,乃是青丘稷?有八谷其一之名,但长与青丘,可与我商地八谷有什么不同之处?”
苏己:“自然是有的,古时大禹治水,行过青丘,与涂山女结合,故而有言‘夏之兴也以涂山为始’,有苏国正是涂山一系,与禹皇一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青丘社稷,可镇水患,兴天滈,安天下河道。”
可安天下河道的“稷”,可以兴盛久雨的“稷”,此是青丘涂山之“稷”。
程知远一听,心中顿时有了点猜测,帝辛征战有苏国之后,依照时间,和之前在天场大会上所说的,他等这一段时间消停之后,会再征其他的东夷,而更加程知远的记忆,这次战争的时间可就漫长了,中途莱夷(山东半岛)或许还会有骚扰战,剩下的,要从囚禁文王七年放归开始,到最后被武王偷家而终止。
而东夷处多海河江湖,如果有了青丘稷,这天下的兴水洪峰之法,对商朝的大军便再也没有作用。
而青丘,正是在东夷之首的位置!
帝辛虽然不再是那个荒淫的昏君,但征伐天下的雄心壮志似乎如火焰般升的更高,所以战争的到来是必然的。
“己,有苏国以青丘稷献给大王,却只有那么几株吗?”
“夫君,这是社稷神物,数量当然不多,为表忠心,家父手中已空,青丘之种皆已献给大王。”
程知远坐在马车中,微微闭上了眼睛。
苏己侧身在一旁,眼睫微颤。
夏日,夏朝,夏火,诸夏。
商本为春,但如今一切的事物,隐喻,所见的情况,事情的发展,都向着“夏”而去。
“青丘涂山,有苏之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夏”,作为大禹妻子的旁系子孙,青丘先民的后人,他们某种意义上也是夏朝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