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目光异样的瞅了他一眼,看起来像是在嘲讽一般地开口:“仙君说笑了,您的这点银子若是在那小摊贩上确实可以吃点好东西,可咱们这是酒楼,酒水菜肴都选用的上好的材料,外面那些都是无法比的。”
聂蛟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眼睛充血地看着掌柜的,目光狠厉,像是下一刻就要动手。
掌柜的也有些发憷,但是想想自己身后还有整个昆仑山,到也撑住了场子,半是威胁,半是劝解道:“仙君可莫要动怒,您也知道的,咱们东家最是不喜有人在酒楼里闹事,到时候若是惊动了他,怕是更不好收场。”
聂蛟想起了总是对自己爱答不理,高高在上的时朗,咬了咬牙,选择了隐忍。
“我这次出来就带了这么些银子,多的也没有,你先记我账上,下次我再来补上。”
掌柜的一脸为难,“这……”
“怎么?不愿意?难不成我还能赖账吗?”吃顿饭惹一肚子气,此刻聂蛟心里憋气得紧,却还要努力忍住自己的怒气,开口说出的话也带着隐忍。
“不是小人不愿意,而是我们东家当初便立好了规矩,概不赊账。这……我们也不敢忤逆了东家的规矩啊。”
掌柜的一脸的抱歉,可是眼神里却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只是没有让聂蛟看到。
这人一进门就对整个酒楼的小二呼来喝去,甚至还嫌弃菜色不好,就不好喝,一个劲的挑刺,比皇亲国戚还难伺候。现在好不容易捉住他的痛脚,自己怎么也得收点利息方才解气。
聂蛟额上青筋暴起,脸上的颜色由红变紫,由紫转黑。
他声音不由得放大了些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掌柜的装作伏低做小道:“小的只是收回仙君应交的饭钱而已,仙君交上之后就能离开了。”
聂蛟冷笑一声,“这么说,拿不出钱来,我还不能离开了?”
“若仙君实在交不出来,那小人只好叫东家下来,问问东家的意思了。”
东家,东家,东家!!!
聂蛟气得快要失去理智,却不得不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