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转,那匕首就绕在了他指间。沈故渊淡淡地道:“你既然喜欢沈青玉喜欢了这么久了,缘何现在因为他一句话,就要放弃?”
宛央心里惊疑不定,压根不知道这三王爷为什么会来跟她说这些。但听着他的声音,她的眼泪莫名其妙就流得更凶:“奴婢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若是寻常的闺女,那还好说,可她现在是个寡妇,压根没有底气黏着他不放。他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她又还能做什么?
沈故渊皱眉:“你没有办法,我有啊。”
啥?
有那么一瞬间宛央觉得自己幻听了,抬头呆呆地看着面前这风华绝代的人。
池鱼站在十步之外,脸色有点发白。
白妙言抓着梅树干看着那头的情形,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戏码?我三皇叔千里迢迢赶过来,就为了这个丫鬟?”
“不是。”池鱼垂眸:“他不是为了这个丫鬟。”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白妙言瞪她:“你瞎了吗?你看三皇叔,还亲手去扶她!”
池鱼没敢看,转头就往外走。
“哎!”白妙言看远处一眼,连忙又提着裙子追上池鱼,神情古怪地道:“你这是被丫鬟抢了宠,不高兴了?”
池鱼仿佛没听见,径直出门上了马车。
“你就不好奇他们后面会怎么样吗?”白妙言跺脚,恼恨地看着她道:“万一三皇叔被人勾走了魂怎么办!”
“不会的。”池鱼低头浅笑:“这世间没有人能勾走他的魂。”
包括她也是一样。
白妙言听不懂,只觉得宁池鱼的情绪好像瞬间就低落了,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现下是一点光亮也没有。
至于吗?白妙言撇着嘴:“不过是个丫鬟而已,三皇叔堂堂王爷,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就算一时兴起看上个丫鬟,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多情反而更添男子风华呢!”
池鱼低笑,歪着脑袋看着她道:“多情自然是男子风华,可怕的就是,有人看似多情,却偏生最是无情。”
沈故渊是不会突然对宛央感兴趣的,在黎知晚的婚事上那一出。再加上今日这一场,池鱼突然就明白了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