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厨子皱眉看着她道:“你又出什么馊主意了?”
“这能是馊主意吗?”郑嬷嬷跺脚:“光靠他们两个,八辈子也走不到一起去!”
这么一说,再听听主屋里的动静,苏铭和郝厨子瞬间都明白过来,齐刷刷地瞪眼看她:“你竟然敢做这种事!”
“哎呀!”郑嬷嬷别开脸:“我是觉得主子挺喜欢池鱼丫头的,谁知道……你们先去准备吃的和热水,我去准备药浴!”
这怕是,得用最好的灵药才行了。
月亮挂在枝头的时候,主屋的门打开或者说是被人从里头一脚踹开了。
沈故渊浑身戾气,胡乱披着红袍就往外走,步子极大,白发张狂。
“主子!”郑嬷嬷连忙拦住他,硬着头皮道:“侧堂有热水,您这是要往哪儿走?”
沈故渊凉凉地看她一眼:“谁知道你的热水里有没有什么药?”
郑嬷嬷心里一凉,跪地道:“不管怎么说,都是老身的错,您别出去了,外头哪有什么好去处?”
“轮不到你来管!”狠狠拂袖,沈故渊抬步就消失在了院墙之外。
郑嬷嬷皱眉,连忙起身跑进主屋。
池鱼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神色看起来比沈故渊平静许多,见她进来,还笑了笑:“嬷嬷,有热水吗?”
“有。”郑嬷嬷过去,愧疚地道:“是嬷嬷骗了你,嬷嬷对不起你。”
笑意有点僵,池鱼垂眸:“嬷嬷也是想帮我,只是……他接受不了我,所以不怪嬷嬷。”
长叹一声,郑嬷嬷抬手扶她下床,怕她冷着,干脆直接裹着被子去了侧堂。
但是要进澡盆的时候,被子落下来,郑嬷嬷傻眼了。
满身青紫和红痕,主子当真是……半分的怜惜也没给她!
池鱼笑了笑,坐进澡盆里,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道:“他这是觉得我故意给他下药,所以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