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早晨6点20分,基普乔格早已开练。他是将近一个小时前起的床,这会儿正在和一帮同伴一起顺时针刷圈。
队员们陆续完成热身后,集中到内场,脱掉夹克,露出里面的阿迪达斯或耐克t恤,两三分钟后又重返跑道。
几乎没人作复杂的拉伸动作,大多数只是回到跑道,鱼贯练习大跨步跑,就像一条由精瘦而强健身体组成的流水线。
如果你问基普乔格训练小组中的任何人,他们会告诉你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平等相待,基普乔格的成就并不赋予他特殊地位。
在不远处的kaptagat“全球体育交流”训练营,基普乔格一样要做打扫厕所等等杂务。他和一名队友合住一间24米宽、3米长的简朴宿舍。
基普乔格和马拉松组的其他人聚拢到桑教练身边,聆听当天训练课的具体内容。
这个马拉松小组通常每周跑三次强度,其中周二是场地间歇练习,周四是40公里左右长距离,周六则是fartlek(变速跑)。
一堂速度课
今天他们要跑5组2公里加1公里间歇,组间恢复是200米步行或慢跑——总共15公里的场地训练,在2100米的海拔高度。
作为一种象征性姿态,基普乔格领跑第一组间歇,其他人排成一列纵队跟在后面。
五圈下来,他用时5分52秒(每公里配速2:56)通过“终点线”时,全组23人中有10人掉到后面。此后基普乔格不再领跑,而是满足于身处第一集团中央。
整个小组第一次绕过弯道时,有好几个人爆发出一阵干咳。几分钟后,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记者看清了个中原因:他们跑的每一步,都会扬起红色尘埃。记者离开田径场时,也感觉肺里吸满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