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忿的官员们直接在朝会上开炮,把瑞王当成始作俑者怼,怼瑞王有谋反之心,说皇上偏袒兄弟宗亲,不堪为仁君明君!
言官的嘴反正就怎么说怎么有理,本来就被杭素气得满肚子火,宇文瀚当即发难,让人把那言官拉出去打,这一下惹了众怒,朝堂之上,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皇上这样偏袒宗室,文臣、武将、勋贵自然不答应,就在仗责言官后不久,皇族宗亲就被告了。
侵占良田、强买强卖、夺□□室,这些罪名民不举,官不究,可现在却都被人翻出来,一件两件是小事,摞在一起就显得罄竹难书,宇文瀚看得一个头两个大,杭素就天天过来看他头大。
宇文瀚因为摄于所中的毒不敢拦她,见她出入皇宫各处如入无人之境,心里就像有火山要爆发一样。
可他不能爆,杭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在说:你要是不想管这些杂七杂八的烦心事,看我啊,我来帮你管!
犯了左性的宇文瀚看这么多官员告宗亲,干脆当没看见,他的态度让文武百官愈发恼怒,也让宗亲们抖擞起来,他们当然不知道宇文瀚再和官员们别苗头,只以为宇文瀚上位之时弄死了太多兄弟,现在不过就是施恩于宗亲,为的是在宗亲们这里挽回名声。
有皇上偏袒,他们不仅不害怕被告了,甚至还有几个年轻气盛的郡王世子凑一起计划一番,趁跳得最凶的言官落单之时,跑去把人套麻袋拉到巷子里狠狠锤了一顿。
并放下狠话::“当今皇上是我表哥,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唧唧歪歪管我们的事?别说是侵占良田,小爷就是打死你,没人看见,你除了上奏谏言又能如何?!”
他们虽然狂妄,却也知道背着旁人,打完人就扬长而去。
可怜这个言官四十多岁,在巷子里昏迷了两个时辰,好容易醒过来,常随才找到他,被搀回家中,越想越气,留下一封绝笔,气死了。
常随请来大夫看伤,没想到人都已经没气了,再看完绝笔书信,悲痛欲绝,想拿着书信去京兆府告几个郡王世子无故殴打官员,可又怕京兆府摄于皇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时候他一个小小奴仆,估计命都没有了,还哪有机会为老爷报仇?
思来想去,他一咬牙,一跺脚,在次日朝会时拿着老爷的绝笔书信就跑去敲登闻鼓了。
朝堂上正为了宗亲违法之事吵的不可开交,就听“咚、咚、咚”的击鼓声传来,文武百官慢慢放低了声音,那鼓声顿时显得特别明显。
宇文瀚又惊又怒,呵斥道:“何人在外击鼓!”
不一会,殿前侍卫来禀:“有周家奴仆,状告昌阳郡王世子、裕临郡王世子、安杨郡王世子殴打朝官周文光,至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