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国公爷和伯爷的意思,却是要生擒。
这么一来,倒是要麻烦些。对边军而言,囫囵个的抓人似乎比砍人难度更大。
“等了十多天,总算是来了。”朱能转向孟清和,“不过,夜里抓人总是比不得白天动手,损失的可能多些。”
和孟清和相交时间长了,成国公考虑问题的方向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转变。
换成以往,这样的话绝不会出自他口。
“损失些无妨。”孟清和道,“反正是白送上门的,抓到多少都是赚了。”
朱能笑了,“这话在理,倒是为兄想差了。”
成国公和兴宁伯云淡风轻,斥候突然感到头皮发麻。
想发财哪里不成?到安南砍木头,给商队做运夫,每天赚的工钱也足够吃好喝好。干嘛想不开的做贼抢劫?还抢到这二位头上?
有这两位在,敢打凭祥主意的,不是找死更胜找死。
这么大的胆子,该敬佩一声猛士,还是骂一句蠢到家了?
斥候无解。
当夜,城头只零星燃起几处火把,城内的守军也屏气凝神,各就各位,轻易不发出声响,免得把送上门的贼寇吓跑了。
孟清和翻开账册,拨拉起算盘,把大军缴获的册子推到朱能面前,咧嘴一笑,“国公爷,烦请帮忙。”
看着摞成小山的册子,朱能吸气,呼气,到底认命,拿起一本翻开。
看几行,愣住了。
“土地?”
大军缴获金银粮食都不稀奇,怎么会是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