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腾威严地道:“为什么打架?”
侯海洋道:“他从后面踢我,把我从床上踢下去,差点摔伤。”
臭虫抹着鼻血,站在鲍腾面前,委屈地道:“新贼昨天晚上把精液涂在我的衣服上。”他拉起衣服,果然还有深深的白色。
监控室里,值班的赵警官发现了画面中的异常,看了几眼,正在起身,风波结束了。
在“岭西一看”,由于管理得严,发生恶性事件的几率很小,但是干部毕竟没有时刻守在监舍里,小冲突和小纠纷难以根绝。见室内风波平息,便又坐了下去,端起茶水慢慢喝,继续观察206室的动静。
在206室里,鲍腾看着臭虫的狼狈样,心里忍不住想笑,脸上表情绷得很紧,问侯海洋:“是你干的?”
侯海洋这才明白臭虫为什么踢自己,道:“绝对没有,我不会做这种事情。”
鲍腾转向臭虫,道:“别他妈的叫新贼,以后要叫蛮子。你说蛮子把精液涂在你的衣服上,有没有证据?”
臭虫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道:“以前没有谁把精液涂在我身上,他才来,就发生了这事,肯定是他。”
鲍腾道:“你这是推测,不是证据,有没有其他证据?”
臭虫摇头。
鲍腾看了一眼韩勇,道:“臭虫动手动脚,带头违反规矩,挨两板。”
韩勇是此事件的始作俑者,几次差点笑出声来,得到鲍腾指示以后,弯腰拿起了拖鞋。臭虫脸色变得苍白,双手开始颤抖。鲍腾又下指示:“臭虫当过老板,好歹给点面子,到便池边去打两下屁股。”
打屁股比打脸要稍轻松一些,臭虫用怨毒的眼光盯了一眼侯海洋,来到便池边,脱下了裤子。韩勇毫不客气,也不觉得内疚,他抡起了拖鞋,狠着劲打了两板。臭虫雪白肥胖的屁股顿时起了两条血印,拉上裤子时,臭虫双腿不停抽搐,把侯海洋恨到骨子里。
师爷板着脸道:“臭虫犯了错,处罚500块钱。”
被涂了精液,被揍一顿,挨了两拖鞋,还要被罚款500元,这群人渣吃人不吐骨头,让臭虫感觉生不如死。他势单力孤,不敢得这一群恶人,只能花钱买平安。
号里的人都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臭虫是包工头,大家都很不齿。臭虫家里有钱,能够给号里作贡献,床位靠到第一集团,还经常能吃点小炒,让人家很羡慕。看到他被收拾,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