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侯海洋交代,他上楼以后,发现防盗门虚掩着。”
“老涂,公安是在什么时候将侯海洋抓获?”
胖汉子想了想,直;“我记不太清,案卷上面有具体时间。”
“时间准确吗?”
“应该不太准确,他们抓住侯海洋以后,没有人看表,时间是回到局里后推测的大体时间。”
若是此事发生在茂东刑警支队,秋忠勇肯定早就要骂人了,他如今初来岭西东城分局,立足未稳,威信不高,不能照搬在茂东刑警支队的工作方法。
“被民警堵在房里后,侯海洋反抗没有?”
“没有。”
“当时警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进入的是经侦大队,他们找光头老三是为了高利贷的事情,偶然遇上。”
秋忠勇追问道:“据同志们说,侯海洋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既然他是这种人,为什么杀人后遇到警察就束手就擒?”
“当时经侦有好几个人,侯海洋没有办法反抗。”
秋忠勇摇头道:“这人若真是凶手,会有这么驯服,逻辑上讲不通,也不合情理。我们抓人时反抗最厉害的是毒贩,反抗的原因是毒贩被抓后判死刑概率高,他们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侯海洋当真杀了人,绝对要反抗。”
秋忠勇到现场走了一趟以后,总觉得侯海洋杀人的案子有些蹊跷。
凭着对女儿秋云的信仁,女儿看上的男子肯定不会是穷凶极恶之辈,若真是侯海洋所为,那肯定是激情杀人。可是从案卷来看,此宗谋杀案的杀人手段过于干净利索,是一刀致命,从这一点来看不应该是激情杀人。
在案发现场反复走可几趟,胖汉子老涂差点累散了架,秋忠勇让他一个人坐在前台柜前,他又拿着秒表朝七楼走去。
站在七楼防盗门前,秋忠勇想象着案发时的另一种可能:侯海洋怒气冲冲地跑上七楼,防盗门虚掩,他情绪激动,推开防盗门,抓住光头老三就打。此时光头老三已经被杀。他想离开现场,被公安堵在了屋里。
秋忠勇下楼,胖涂还坐在柜台上喘粗气,道:“秋局,你的体力也忒好,早就听说秋局是刑警的一面旗帜,今天见面,果然名不虚传。”
秋忠勇笑道:“老涂,我们都是老刑警,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谁有几斤几两难道不清楚,别拍我的马屁。我倒是说句实话,你长得太胖了,既对工作不利,也对身体不好,再过几年,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专门找你这种胖子,于公于私都得减肥了。”
胖涂无奈地道:“我也想减肥,可是喝凉水都要胖,实在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