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是姐姐,只不过愈加温柔细致,将爱篆刻在日常的细节里,让南佑疏很多时候都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南佑疏为许若华留西瓜最甜的那一块,许若华出差回来一定会带两份花生酱拌面,女生也总是留着肚子,提前把家中影院打开,开门使劲蹭她,揩油,名正言顺地说姐姐,欢迎回家,我想你。
像两人这种公费恋爱的行程,许若华则改为口头提示,南佑疏理亏,连忙讨饶说自己下次一定不会忘。
“姐姐——我错了嘛,下次不会忘了!我设闹钟!”
“你还想有下次?你那闹钟就从来没响过,我才是你的闹钟吧嗯——?张嘴。”
一句张嘴,南佑疏不再言语闹腾,回想起昨晚许若华的九点八厘米,湿嚅的润声和她的俯视,觉得嗓子又发干发痒了,有些不确定:“姐姐给我滴药?”
“对啊。”许若华很显然没想歪,一本正经地拧开小瓶盖,喊了声疏疏,“过来些”。
“啊——”
“舌尖翘起来些,滴不到舌下。”
节目组司机充当机器人,装没听到,有眼力见地降慢车速,尽力开得平稳。
南佑疏照做,待许若华凑近,突然手心遮住下半边脸,粉嫩的舌尖恶劣地往上一顶——害得女人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被她狠狠地调戏了一把,面露愠色,却拿她没办法。
承认一秒钟,南佑疏那方面,确实……很不错,深得她心。
忽地想起南1党控评用的——气息平稳rap口技之类……嘶。
南佑疏得逞,含了药,仗着自己三分钟内不能说话,闭目养神,结果玩累了,真的睡着了,呼吸清浅,许若华拿起手机记录,看了看车窗外的夕阳,微微靠在她柔软的身上。
——
“许老师,南老师……那个,醒醒?”
车停了,到了。
两人闻言,睡眼惺忪,慵懒地叹息,互相从对方身上挪开,下一秒,就觉着空气有些安静,两人默契地一惊一乍转头,发绝别人早就在车下等候了,四个小姑娘正探头探脑,眨巴着好奇的小眼睛,恭恭敬敬地站成一排,在车门外看着,好像在看一道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