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欲秋点了点头。
小田一狼不知道,不过监控室里的几人都知道,因为经过DNA比对,冷欲秋的DNA与银城一案嫌疑人一致。
“那么说,把彗星财团整垮的人也是你了?”小田一狼道。
“那不是,我是临时起意想斗一斗特种部队,彗星财团的事与我无关,想起这事我就生气,我给人当了挡箭牌,我在前面跟人打生打死,还受了伤,便宜了那些人。”冷欲秋矢口否认,还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
冷欲秋不承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从彗星财团抢来的钱可是放在辰星之中,创族生产的那个储物戒指已经被对方拿走了,辰星因为创族的仪器检查不出来,此时还在自己手上呢,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小田一狼狞笑道:“小子,跟我玩猫腻是吧?很好,我还以为你一直会老实交待呢,那样就太无趣了,下面,我们来玩下一个游戏。”
小田一狼拿起一把老虎钳,走到冷欲秋面前,面色不善地笑道:“你应该知道,人的腋下末梢神经非常密集,比其他地方要敏感得多,别人碰触会感觉非常痒,但如果用这玩意夹上一下,那感觉……体验过吗?”小田一狼把老虎钳在冷欲秋面前晃了晃。
冷欲秋面现惧色,叫道:“不要,我说的都是真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小田一狼把老虎钳伸到冷欲秋的左腋下,夹住一大块肉,狠狠地夹了下去。
“啊——”这是一种从来没感受过的痛,痛入骨髓,比之前的皮鞭之痛更甚百倍,冷欲秋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出声。
老虎钳拿下来,被夹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招不招?”小田一狼恶狠狠地道。
“招什么啊?”冷欲秋有气无力地道。
“你在银城的同谋,几个人?说!”小田一狼厉喝道。
“真的没有同谋,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很好。”小田一狼又把老虎钳伸到了冷欲秋的右腋下,狠狠地夹了下去。
“啊——”凄惨的号叫声响了起来,冷欲秋直接痛晕了过去。监控室内的几人都感觉自己的腋下一阵发凉,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腋窝,他们都感受过那种非人的痛楚,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