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在那不勒斯那个安静的农场房间里,有一组糜烂的画面在很深很深的夜里展开着。
最终,在那道午夜里曼妙声线的蛊惑下,她手在他的手的指引下来到了他最为坚硬灼热的所在,他的手离开,她的手没有离开。
“苏妩,我难受”他继续蛊惑她。
于是,假装那个褐色的旅行包还在,借着那个旅行袋的遮挡,火车的人都在睡觉,火车轰隆隆的声响,还有窗外的夜让坐在车厢里一脸青涩的男女蠢蠢着,她比他的胆子还要大,她说,姜戈,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知道的。
是的,没有人会知道的,他们都在睡觉
握在手里温度让她的手惊惶无措,小心翼翼的握在,它好像还在变大,变硬,闭上眼睛。
往日的时光和这个午夜开始重叠
苏妩闭上眼睛,火车轰隆隆的响着,手开始动的时候他闷闷的哼出,他喘着气,在她耳畔,快点,快点
好的,好的,快点,快点,现在姜戈难受。
手在飞快的着,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喘息好像传染到她身上来了,她喘息着,手还在加快。
他们的喘息随着她手上的动作也在加快,她听到自己好像快哭起来的声音,她说,姜戈,怎么还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勇气说下去。
快了,快了,他向她保证着。
姜戈在撒谎
等到热热的射在她的手掌里,她瘫在他的怀里,洋洋得意,在这个车厢里一定没有人知道他们做过什么
一定没有旅行包大着呢
苏妩喘息着,然后,一个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去洗手。
去洗手,苏妩皱起眉头,谢姜戈这个混球在她为他做了这样事情竟然还敢用这么冷漠的声音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