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妩掩住胸躺下,谢姜戈的身体覆盖上来,他的手先是拨开她的头发,低头,含住她胸前的顶端,几经折腾后他又好像不满足,拿开她挡在胸前的手,手掌在她的另外一边肆虐着。
这次小谢的胆子变大了,为了让她的腿更为的打来,他把她的一只腿搁在他的肩膀上,挺腰,整个的没入。
这次,谢姜戈的进入没有经过的任何的阻挡,刚刚摸到小窍门的男孩在浅浅的几次出入后,开始了入暴风骤雨半的捏夺。
还真的和那位意大利人说的那样,只有你到了那里你才会体会得到。
是的,好像是那样的,煤油灯的那种极为天然的滋味,起以及着远离陆地的船,还有船底下荡漾的水波,一切仿佛是处在一个童话世界里,很轻易的让人忘却岸上的生活。
到了最后,苏妩听到自己在谢姜戈的x下一会哭一会笑,哭的时候谢姜戈就吻掉她的泪水,笑的时候谢姜戈就用更为凶狠的撞击来惩罚她。
“姜戈,你会把我撞坏的”女声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放肆的喘息着。
“坏蛋,坏蛋你不要弄那里不换”细碎的声音哀求着,都快要哭了。
等到他把灼热坚硬的所在取代舌尖进入时,苏妩大大的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好像还回响着自己刚刚的话,语调,声息,听着好像似曾相识。
“不要弄弄那里”
在哪里听呢在哪里听过呢
谢姜戈好像不满意她的不集中注意力,再次把她的腿驾到他的肩上,狠狠的一撞,承载他们身体的船又开始摇晃了起来。
苏妩想起来了,去年,宋干节,在寺庙里,寺庙里不知道长的怎么样的女孩也是像刚刚自己一样,哀求着她的阿奇哥不要弄那里。
原来,原来,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啊,她怎么也把自己变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