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之外的男人奸淫,同时还要聆听那个男人调侃自己的丈夫,这是怎样的一种
羞辱啊?
噗哧,噗哧!
啪地一声,鹏程关掉手机,对文若说:「老文,不干了,走,贵宾楼。」
「怎么,办成了?」文若多少有些嫉妒,叹口气说,「鹏程,你的霉运算是
过去了。」
「老文,你呀,就是书读得太多,读傻了,人吧,得灵活点儿。」鹏程有些
忘乎所以了,完全忘记了先前的落魄,「不过呢,当年你把雅琴抢走,靠的也就
是书读得比我多。」
「真是小人得志,要不然,咱俩换换?」文若苦笑着问。
「别价,要换,早几年我兴许还乐意,现在不同了。」鹏程一面收拾工具,
一面半开玩笑地说,「现在啊,我对我媳妇儿满意着呢。你看我媳妇儿多能干,
又拉来一个项目。你啊,一边儿嫉妒去吧!」
文若低着头,没有接话。鹏程见状,拍拍他的肩,说:「老文,还真生气啦?
大度点儿,大丈夫能屈能伸,去上面跑动跑动。你看人家吴彬,比你还迂,听说
快下来了。」
「不是快下来,是已经下来了,这一批十个正教授,有吴彬。刚发通知,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