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报纸,听到声音,眼睛也没抬,只是问:「舒服过啦?」
「舒服过啦,小婊子真他妈骚!」孟局长一屁股坐下,看看表,问,「徐倩
那个婊子还没来,有电话没有?」
「没有。」老孟书记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侄子一眼,摇摇头,「我劝
你啊,还是悠着点儿,凡事别做太绝,小心兔子急了咬人。」
孟局长哈哈一笑,半躺在沙发上,摊开四肢,问:「堂叔,您在位那会儿,
好像坏事儿也没少干,您怎么不悠着点儿?」
老孟书记的脸涨得通红,正要抢白几句,当,当,当,大门被敲响了。孟局
长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下子站起来,手指着门,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来了,还真来了。」说着就去开门,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拉起老孟书记,低
声说:「堂叔,您先回避一下,回头有您乐的。」老孟书记站起身,拿着报纸,
很不情愿地进了书房,顺手带上门,却有意无意地留了一条缝。孟局长意识到自
己的失态,等了一会儿,定了定神,恢复了一个政府官员应有的镇静。他不慌不
忙地打开门,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只见徐倩站在门口,拿着一个公文包,黑色的
外套,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鞋,基本符合自己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