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祖宗。」男人摇摇头。
徐倩还不死心,拿出了最后一招:「局长,要说伺候男人,南美的姑娘最放
得开。我认识一个委内瑞拉的,才十六岁,发育得那个好,从小在世界小姐培训
班里长大的,您看?」
「不用,不用,徐小姐,我就要你!」孟局长搂紧徐倩,一面猥琐地蹭着下
体,一面毫不遮掩地说,「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这点小事还犹豫,出门做什
么生意嘛,回家当家庭妇女算了。徐小姐,你看,我的**硬了,就想操你一把,
操完了,我爽你也爽,你老公更爽,他得着项目,赚钱了,可不是更爽吗?」
徐倩再次停下舞步。
中国人喜欢三,比如三板斧,三个锦囊妙计。出门前,徐倩也就想出这三招,
现在三招都用完,她没办法了。其实徐倩早就知道,这三招没什么用处,只是不
死心,心怀侥幸而已。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溜走。
音乐停止了。
舞厅里的灯光,昏暗凄然。
徐倩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丈夫绝望的神情,还有孟局长丑陋的嘴
脸。她知道,谁也帮不了她,除了孟局长。为了拯救丈夫的事业,妻子就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