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最敏感的花蕊。雅琴不行了,**一阵痉孪,浑身一阵颤抖,便一头瘫软下来,
倒在老板的怀里。
虽然下身硬邦邦的,老约翰还是停了下来。他一手抱紧雅琴,一手抚弄着她
的长发,嘴里还念念有辞:「我可怜的小女孩,我可怜的小女孩。」
可惜,雅琴不是一个小女孩,她是一个小女孩的妈妈。
天已经很晚了。雅琴回到家,踢掉高跟鞋,一头倒在床上。职业女性看似风
光,其实非常辛苦,开了一天的会,还要打起精神陪晚宴。雅琴就这么躺着,一
动也不想动。电话响了,她勉强接起来,是文若。
「雅琴,我找了你一天。」
「是吗?我一天都在忙。怎么了?还没到周末呢。」
「雅琴,我,我想你了。」
「嗯,我听着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雅琴,我,我被解雇了。」
雅琴一下子坐起身来,问:「文若,你慢慢说,详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