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雅琴是被我要求的,和你一样。」杰克瞪着天花钣,好像在
讲述遥远的事情,「你知道,其实我们美国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随便,特别
是在工作场所。我虽然喜欢和你们**,也知道在中国性骚扰不是大事,但我没
有胁迫过你们。结构调整开始以后,我感到很有趣,你的几个同事,都说要送我
一些礼物。第一个来送礼的,比雅琴年轻一点,还没有孩子,平时就比较随便,
我不说名字你也猜得到。她是周日的白天到我家的,带来一盒点心。我打开来一
看,全是现金。我告诉她,我没有办法处理现金,我需要的也不是钱,请她拿回
去。她问我需要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她的身体。我想她是有备而来
的,因为她穿得比平时性感得多。她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始脱衣服,先是脱她
自己的,然后脱我的。你知道,我是个男人,这时候不能没有表示,否则就不礼
貌了,我们就上床做了爱。我还有些紧张,她倒做得自然得体,好像我是中学生
而她是女教师。我敢打赌,在丈夫之外,她肯定还有不止一个情人。我甚至怀疑,
她早就有过和西方男人上床的经历。那天我们很愉快,当然也很满足,交易完成
了,双赢。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吻别,就这样简单,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杰克停下来,侧头看看袁芳,见她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表情,便继续说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和中国女人**,我爱上了中国,也爱上了中国女人。没过几天,
咱们部又一位女士说有小礼物送我,她也没有孩子,你能猜到是谁。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