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寸头被周渔眼中的冰冷吓得瑟缩,连手指的疼痛也被忽略了过去,明明是和他们差不多岁数,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啧,你尿了~”周渔嫌弃地远离。
“放,放.屁,老子这是狐臭!”寸头绿了脸,堂堂4阶怎么会被吓尿!
寸头话音一落,一众懵逼中的少年纷纷后退了一步,面露嫌弃。
“难怪我总闻到一股无法言说的味道。”
“我一直以为是何鸣放屁了。”
“滚,我还以为你三天没洗澡!”
“我以为我们中有人带了三年的咸鱼干。”
“我就不一样了,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脚臭。”
“你的脚本来就很臭。”
……
寸头悲愤欲绝地跑了:“你们,欺人太甚了!”
一众少年再次懵逼,他们说什么了?
哒,哒,哒。
周渔走在地上的声音捶在心头。
众少年脸一肃,整齐划一:“老大。”
周渔冷笑:“觉得我是在耍你们的,也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