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跟我走。”祁阿婆看了一眼周渔,转身。
周渔:“……”能把我自己还给我吗?
“对了,锅里的小家伙也带上。”
周渔眸光闪烁:“阿婆?”
“老婆子年纪大了,不太喜欢等人呐。”
……
周渔沉默地站在祁阿婆的小院,肩上是鼓着嘴生气中的周花花。
至于鼓着嘴的螃蟹,大概就是蟹壳膨胀了吧,也不知道肉质有没有疏松。
“阿婆?”周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毕竟是才十五岁连高中都还没上的少年,在成熟稳重,此时见到从小认识虽然老是借东西不还但依旧是个好阿婆的邻居,拿着一把3米高的斧头,都是会害怕的。
更何况,对方还笑得一脸阴森恐怖。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祁阿婆没有开灯,幽幽地月色照在对方脸上,像极了只在月圆之夜变身的狼人族。
“祁阿婆,你要控制自己啊。”砍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小渔。”
周渔换了换支撑的腿,周花花太重了,压得他腿疼。
“世界将陷于黑暗。”
周渔:“停电了?”
“是的。”祁阿婆握着斧头走向周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