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不等他想好对策,这个问题马祯就先替他给解决了,就在他这边搬进四合院的隔天,马祯就带着一对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妇登门了,进了宅子,马祯就让敖丙把那对夫妻安排去倒座房住:
“给你找了两个能帮你看宅子的,夫妻俩,男的早些年在部队出了点事,伤了腿,有点跛,但是他身手还可以,在部队学到的本事没丢,力气也大,就是有些地方对他残疾这事儿比较介意,体面工作做不了,只能在工地上面打零工。”
“他媳妇儿就跟着他出来打工,在我家一个楼盘的售楼部里面打扫卫生。”
“前阵子这阿姨帮了我一个忙,我算是欠了人家人情,就想帮帮他们,不过你放心,夫妻俩包括他们的孩子我都专门找人调查过了,夫妻俩还有个儿子,去年刚进部队参军去了,这一家子人品肯定都没问题,而且都是勤快能干人,你宅子交给他们守着绝对错不了。”
敖丙正愁没人看宅子呢,马祯替他把关选的人,敖丙当然求之不得,立马就热情地把人给迎了进来。
“叔叔贵姓?”敖丙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对夫妻。
这位大叔进了院子后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前院的石桌前,并不往宅子里乱瞧,敖丙一问,他也不紧张,不卑不亢地道:
“姓叶,叶宽,这是我媳妇儿,叫周新丽,我们是唐山人。”
敖丙笑着点头,又与大叔大婶闲聊了几句,基本上已经摸清楚这两位的性子了。
宽于慈善,不忤于物,进退沉浮,泰然自若,单从面相就能看出这个大叔正直宽厚,他的妻子性子稍微急躁了点,但是也善良质朴,夫妻俩都不是那种花花肠子多爱算计的人,敖丙对马祯给他找来的这对夫妻挺满意,当即就拍板道:
“倒座房就算了,那房子朝向不行,屋子里阴暗,夏天还好,冬天住着可不舒服,反正我这儿房子多得很,前面这个院子空着根本没人住呢,所以大叔大婶你们直接住东厢房吧,东厢房那边有四间屋子,想住哪儿你们随便选。”
来的时候马祯已经给他们提过待遇的事儿了,敖丙问过马祯后,在马祯应承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成,夫妻俩本来还有些担忧犹豫,一听敖丙说多加一成薪酬,立马二话不说就应了。
这么大的房子,要洒扫维护还有巡视周边,工作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敖丙对夫妻俩要求并不多,只要宅子不发生盗窃情况,在他们要来小住的时候提前把后面两个院子打扫干净,其他的日常洒扫维护就比较自由随意了,十天半个月的搞一次卫生都行。
这点工作量比起这对夫妻之前的工作肯定是要轻松上不少,工资比他们辛辛苦苦在工地打工要赚得多,所以夫妻俩当天就把各自的工作辞了,各自拎着个行李袋就搬到敖丙的这个宅子里来了。
一切安置妥当,敖丙一家子在京城也玩的差不多了,于是一大家子重新打道回府。
刚回到津市,就又遇上了一件喜事,妹妹敖夜被津大医学院临床系录取了,敖丙这边有龚建平帮忙打听消息,所以提前就知道录取情况,甚至通知书都不需要寄回老家,他直接就带着妹妹去了招生办,凭着身份证和准考证就直接把录取通知书给领了。
拿到通知书,敖爸敖妈心里面最后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下夫妻俩也不用担心孩子上学的问题,彻底闲下来之后,敖爸就想要回老家去了。
敖丙就猜到敖爸在这边待不住,早有准备的他,隔天就带着敖爸敖爷爷去了冯锋的深山水库那边,郑广田承包的农田已经捯饬出了好几个大棚,蔬菜基地初见规模,敖丙委托冯锋在郑广田旁边也承包了五亩地,现在这个地还荒着,如今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