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又说了一番让郑家夫妇安心的话:
“广田叔,您跟婶子也不用担心去了津市之后会有什么问题,不瞒您说,我其实是湘省人,只是在津大念书工作,再过一个月左右,我也要把我爸妈还有我爷爷接到津市去生活。他们也是一辈子在农村住着的,除了种田外别的什么也不懂。”
“所以我这都计划好了,等他们到津市后,我就帮他们在津市近郊的村子里承包几块地,到时候他们真要是闲不住,想种田种菜养鸡养鸭的话,就去近郊的那种村落整几块地,早上去晚上回来也不会很麻烦。”
“你们若是去了津市,倒是正好可以给我爸妈爷爷他们搭个伴,两家一块儿,也就不愁没人搭把手了。”
“如果你们想要往更大了发展,那就辛苦点,搞个蔬菜大棚种蔬菜瓜果,甚至更高级点的,整点有机果蔬啊主食啊之类的,送到城里面绝对能卖出去,城里人想要吃一口新鲜放心的蔬菜瓜果可不容易,你们只要不偷奸耍滑搞打农药打激素那一套,踏踏实实把我说的蔬菜瓜果种好了,保管比你们在陕北农村里面种玉米种麦子要强得多。”
看郑广田夫妇和郑英红对视了一眼,对敖丙的这个提议确实是心动了,敖丙继续加把劲儿游说道:
“另外,我在津市也有产业,就算种地这一门走不通,你们也可以去我那儿打工,我的店清洁工、搬运卸货和安保人员都需要人,英红姐将来治好了病,也能去我店里面当导购员,工资按照行情来算,一个人每个月起码拿个三四千还是有的,你们一家子都能干活,还怕背井离乡不能生活?”
郑广田夫妻俩这下是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一个月三四千块,他们夫妻俩都工作的话,一年下来都能攒下七八万了,比他们在乡下种田干十年攒下来的钱还多,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行!等英红离了婚,我们就跟你去津市!”郑广田斩钉截铁地道。
郑英红离婚的事儿倒是容易,但敖丙担心郑家夫妻俩瞻前顾后的,这会儿答应了,转头夫妻俩私底下一琢磨,又要犹豫反悔,敖丙的时间不多,他只能在陕北留个三四天,回去后就得转场去南海,所以他没工夫在这儿跟郑家人耗,只能速战速决。
“那您可得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张罗离开的事儿了,家里怎么安置,地里的庄稼要怎么处理都得尽快拿出个章程来,不然我怕等我这边帮英红姐离了婚,王家那边在我手上吃了亏,等回过神来了,指不定转头就要去找您二老的晦气,就王家那一大家子无赖,您二老不赶紧跑,在那村里呆着那就擎等着被王家人欺负到死吧。”
“我这帮得了你们一回,可帮不了你们一世,你们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离开陕北,就算英红姐从王扬那个渣男的手里抠出钱来了,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个问题呢。”
敖丙这话一出,这一家三口想到王家那群无赖霸道嚣张的行径,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广田婶眼神里满是惊恐,尖着嗓子冲着丈夫喊道:
“走,必须搬走,老郑你不用在医院这边陪着了,你赶紧回去,趁着这两天把家里的事儿都处理好,那庄稼地直接赁出去,房子反正也旧了,砸烂了也不怕,你把家里值钱的家具电器能卖的都卖掉,收拾好证件和换洗衣服咱们就能走!”
郑广田也是这么个意思,他朝着敖丙那边不好意思地赔笑了一下,在敖丙摆摆手表示他会在这边守着不会让王家人来骚扰郑家母女后,郑广田立马就急匆匆地离开,赶回乡下去收拾东西去了。
敖丙一直在医院等到晚上九点多,也没等到那王扬以及王家人出现,敖丙就知道,郑英红那个婆婆回去后,估计根本没对儿子提医院的事儿,说不定她上医院逼郑英红跟她儿子离婚这事儿,都是背着她儿子王扬干的。
当然,那王扬霸占郑英红的赔偿款和治疗费,一分钱都不出,就让郑英红在医院里这么耗着,欠了医院这边一大笔的医药费还不上,这也绝对是个丧尽良心的渣男无疑。
对于这种人,敖丙可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他在向郑英红打听清楚王家的住址后,晚上十点住院部探视时间结束后,他就离开了医院,直接打了一辆车去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