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岛在津港这一带应该很出名,想来只要随便找几个渔民来打听打听就能打听得出来,多年来在那片复杂海域吃亏的不是一个两个,我熟识水性,同时还凑巧地懂一点风水堪舆之术,所以在那片海岛附近才能随意进出,但其他人要想像我这样来去自如,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总之,不是我说大话,这艘沉船,若不是恰巧被我碰见又上报到了你们这儿,三五十年内你们绝对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也绝对捞不上来!”
尤弘昌和康玉平都是从事考古工作多年资历深厚的老教授了,做考古工作,经常也需要用的风水堪舆,他们的专业里面甚至专门就开设了这门课程,所以两位教授对风水一门也是颇有些研究。
这会儿敖丙在纸上画的凤凰岛周围的复杂地形图,哪怕只是粗略的简笔画,两位教授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座凤凰岛有问题。
“这是……九宫八卦?”尤弘昌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康玉平也很是震惊,看着纸上那些方位,颇有些惊疑和不敢置信:
“是九宫八卦,小敖,你确定你画的这个就是海岛附近的水下地形图?”
敖丙点头,对两位教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和反应一点也不奇怪:
“凤凰岛一直是津港这一带比较离奇的一个地方,可能是猎奇吧,或者也可以说是不信邪,在当初第一次听到这座海岛的古怪传说后,我就想要到这座岛上去一探究竟。”
“我有潜拍器,在前几天我第一次登上凤凰岛之前,就用水下设备对海岛周围的情况进行了勘测,在做完勘测后,我就知道为什么这座岛没人能上去了。”
“跟两位的看法一样,我也觉得这就是一个九宫八卦,所以我就根据风水学的思维进行破译,然后顺利地登上了这座海岛。”
尤弘昌和康玉平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对这个情况都表示极为困惑和费解。
“要照你这么说,一两百米深的海底,不管是石笋礁峰还是海沟,都应该是天然形成的才对,怎么又会如此巧合地形成一个八卦迷宫?难道真有这么离奇的事儿,造物者的匠心独运鬼斧神工,竟然真有天然的九宫八卦阵,那这太不可思议了!”尤弘昌喃喃道。
敖丙没有接这个话茬,但他心知肚明,不论是在刚刚他说的那番猎奇言论,还是介绍这个天然八卦阵上,他都撒了谎,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了一定的语言艺术上的加工。
这个八卦阵怎么可能是天然形成的,不过是他母亲海神娘娘当年稍微动了一点手脚,在这座海岛底下画上了海沟又挪来了石笋礁峰,把这座海岛困囿于阵法中,屏蔽了外界的干扰以及好奇打探罢了。
而且他之所以会这么大喇喇地把这个八卦阵法的事儿说出来,也是因为他有恃无恐,他是在赤蠵龟的带领下破解了这个八卦法阵的密码的第一时间,就琢磨出了如何掌控这个阵法的关键点。
因为他了解自己母亲的习惯,所以在有了原始密码,他就抓住了整个法阵的核心。
只要法阵核心在,阵法千变万化都万变不离其宗,也就是说,现在他才是这个八卦阵的主人。
发现了沉船,他必然是要这些人带进去的,也必须得明明白白地将这个法阵展示在这些人面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把整个海岛都大大方方地交出去,只要沉船打捞的工作一结束,他稍微在那些礁石林布置上动一点手脚,这个八卦阵立马就会发生变化,到时候登岛的路线自然也会随之发生改变,不经过他的同意,这座岛,他敢肯定谁也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