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跪在地上,结巴道“主子,不是奴婢说的,奴婢没有与叶太医通过消息,还请主子彻查。”
绿罗跪在地上,吓得脸色都白了,一双大眼睛微颤着,满是惊慌失措。
盛琼华平淡的目光往她身上瞧了许久,她往日里总是带着笑意,奴才们恭敬有足却也觉得主子不是个严厉的性子。
如今一双眼睛半眯着,淡淡的目光里面丝毫都没温度。
绿罗红着一双眼睛,却是吓的脸嘴唇都在哆嗦着“主……主子,当真不是奴才。”眼瞧着立马都要哭了出来,盛琼华才眼帘一闪。
扭过身,别开头“出去吧。”
“是。”她捂着嘴是哭哭啼啼的往外跑,外殿的水晶珠帘都被她甩的啪啪作响,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她那掩饰不住的呜咽声。
“主子。”红裳抬起头,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
盛琼华站走下去,将殿内中央的香炉盖掀开,淡淡的玉兰香一瞬间直往人鼻尖里钻,她面不改色的低下头,将手中的信封扔了进去。
香炉内白烟袅袅升起,明火一遇上信封,瞬间燃烧而起,火焰都开始升腾。如火舌一般,瞬间就将一整封信烧了个干净。
屋内的玉兰香中,开始夹带着一股烧后的焦味,盛琼华面不改色的将香炉盖子盖起来,随后才转身道“你跟上去瞧瞧。”
红裳‘哎’一声,立马出去了。
她起身往前走,屋子里只剩下她清脆的脚步声,小福子跪在地上,直言道“小主分明知道不是绿罗做的,又为何故意问她?”
宫中与外界传信本就是千难万难,这信叶太医都是进宫来取东西慌乱之中写的,连墨迹都没有晾干净。
何况绿罗不过是个小宫女,何徳何能的本事能与宫外的叶太医联系?主子这番,分明是在故意为难。
盛琼华抬手让人起来,她落空的眼神放在香炉上,淡淡地白烟依旧从香炉中升起,就像刚刚那封信从来没有进去过一样。
听闻小福子的话,她低头笑了一声,问“若你是绿罗,我如今这般不信任你,你会如何?”
“是从此之后,不在听从我的命令,还是心存怨恨,暗中找机会报复?”
小福子大惊,连忙从地上跪起“小主,奴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