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说着,刘忠已经上去将黑白棋子都收了起来,放进了左右两个盒里。
“是!”
李绾虽然疑惑陛下将自己叫来难道只是为了下棋,但也没问,应声后就坐在了陈玦的对面。
黑白两棋,陈玦让李绾执黑棋,自己执白棋。
围棋对陈玦来说,他在现代也不是没有接触过。
李绾依记得有一年妹妹当时看了一部围棋的电视剧后,对围棋很是痴迷。
痴迷到疯魔了那种。
就把家里爷爷的爷爷留下的一副围棋给找了出来,每天非要拉着他下棋。
还美名其曰:“古代的君子都学琴棋书画的,哥哥不能输于古人。”
于是他就那个时候在妹妹每日的压迫下,开始了学围棋之路。
偏偏她就跟个臭棋篓子似的,怎么学也学不会,还棋瘾大。
胡乱的下,自己要是赢了,她就立马两眼泪汪汪哭诉,“你怎么可以赢我!你做这个哥哥的就不能让让我我这个小女子吗?”
说的特别理直气壮!
“……”
陈玦颇为无语,要不是她是自己妹妹,他都要转身就走了。
唉!
想到妹妹,陈玦就有点忧伤,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边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