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他摆摆手,不欲听他继续吹下去。
钱文承见此,眉头一皱,“陛下不信?”
陈玦不言,但面色上的不相信却是明明白白表现了出来。
就差在脸上写着三个大字“朕不信!”
钱文承一向自视甚高又狂妄自大,当然他也是有那个资本的。
在洛京城里,要说同龄人中,唯有他钱文承幼师师承文渊先生,且年少成名。
五岁能够背完三字经,七岁熟读背完论语。
十岁会写诗,十二岁能与人谈经论道,谈策论,还不输于对方。
谁人不说一句“钱家二郎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华。”
十五岁后那些想要他为她们写诗作赋的女子,排队都要从东街到西街。
这不就说明自身才学高吗?
陈玦的不信,让钱文承的心灵受到了小小的伤害。
这是陛下对他自身才学上的一种伤害!
就在钱文承想要在陈玦面前显示自身才学时,陈玦再次开口。
“不妨与朕来打个赌,如何?”
陈玦缓缓一笑,继续循循善诱道:“倘若你能够在今秋九月科举中得魁首,那这才冠天下之名,朕当着天下学子的面,让你真正的才冠天下,如何?”
“才冠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