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王言亓能够进宫应该是王太傅给他的。
不愧是一向注重周礼的琅琊王氏,他没喊王言亓起身,对方就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免礼!”
陈玦抬了抬手,漫不经心的问道:“王三郎君进宫可有事?”
“多谢陛下!”
王言亓直起身站定,抬眸落在御案后的少年天子。
刚要开口,眸光突然看到御案两边堆着奏本,心中顿时稍好,陛下还在看奏本。
这说明陛下不是那些百姓口中不可挽救的昏君!
王言亓缓了缓神色,在心里又重新组织了下语言。
他开口道:“父亲听说陛下在宫中遇到两次行刺,但一直卧病在床不能来见陛下。
昨夜草民刚回洛京,便让草民代他前来看望陛下。”
这是事实。
“朕很好,”说到此处,陈玦突然猛地咳了咳。
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少年天子,王言亓眉头一皱,眸光瞥向御案上已经凉的药碗。
“陛下可喝药了?”王言亓声音清冷的问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陈玦。
看了眼御案已经没有冒着热气的药碗,终于想起了自己好像还没喝药。
早上他今天突发奇想要去练兵场,刚要出去,遇到环佩送药来了。
药还有些烫,于是陈玦就让她把药放一边,没想到倒是把这事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