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你肯定不是单独作案。听说盆栽昏迷的情况下四肢不听使唤,整个人会显得格外得沉。你若向一个人转移我,恐怕目标太大,速度则提不起来,万一暴露了,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冷清说完话,绑匪却没打断,她便继续往下分析。
“再说,你绑架了我,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我。你吃个饭,解个手,总得找人替吧?我还真没见过那个老大亲自看管人质的,实在是有失体面。”
门外的人站在门口听着,对这分析十分满意,不由得低声赞叹道。
“清儿还是那么聪明。”
是了,这人就是秦征,这次绑架计划的主谋,也是冷清口中说的绑匪的老大。
“只怕聪明也不抵什么用吧?还不是被迷药放倒乖乖束手就擒?”
这个说话犯酸的人正是阮凌音,她和秦征一起狼狈为奸惯了,还真是谁也离不开谁。
“嘘!小声点!”
秦征一边说着一边将阮凌音拉走,生怕她会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坏了大事。
他们二人往远处走了走,在确定身处的位置说话足够方便以后才停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冲动?清儿伶俐得很,说不准已经将你刚刚说的话给听了去,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应该怎么进行?”
秦征埋怨着,他这次和阮凌音一起将冷清绑出来也算是孤注一掷,他考虑过东窗事发的后果,说不定会让他身败名裂。但在经过一番内心斗争之后,他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
“现在你倒是怪起我来了?呵,我当初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可没打算带上你!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带你一起,你是不是也应该感恩一些,别动不动就数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