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音的笑容变得尴尬,想挽留又怕过于生硬,说出的话也毫无说服力。
霍权从阮凌音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了一个茶杯,然后将杯子里面被阮凌音悉心沏好的茶倒在了地上,然后又把杯子放了回去。
“这下就不算白忙了,你还可以顺便把地擦了。”
霍权说完看都没看阮凌音一眼就离开了,就像一阵风一样,吹落了她所有的自信。
冷清看了阮凌音一眼,挫败寥落,她还真是难得看到阮凌音这个样子,心里十分欣喜。她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又觉得痛打落水狗也不是什么好习惯,也就作罢了。
霍权一行三人离开之后,只剩阮凌音和秦征就在房间里各怀心事。
而另一边,韦平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冷清和霍权坐在车后面,好像和来的时候一样,但又好像不太一样。
“你早就知道我会跟着你,所以你就让韦平停车在路口等我。”
冷清率先打破沉默。
“是。”
霍权坦坦荡荡地回答。
“所以,带我去见秦征也是你本来臼计划好的。”
“不能这么说,我自然是希望你不去,因为你不去代表你不关心。”
“但是,我还是去了,所以呢?”
霍权的智慧不能用聪明来形容,如果只是聪明,那并不足以他去维持今天的成就。商海浮沉,大事且可运筹帷幄,又何况是对冷清这个人呢?
“所以,我也没有阻止你。你想去,我便让你去。”
一切听上去合情合理。
“霍权,你真的很可怕。”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