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一个菜端进来,冷清的脸色微微变化着,这些菜每一道都是她喜欢吃的。
无意间瞥见床上的布偶,她心里又是一阵异样感觉滑过,她的生肖正是狗。
一个陌生人把她的底细查得这么清,实在让她不寒而栗。
“二爷说了让你今天先在房间里凑合着,等他做完手术再陪你适应环境。你不知道二爷忒小气了点,那张餐桌做成后看都不给我们看一眼,他自己也在卧室里吃了一个星期的饭,我看就等着你来了才揭晓它的真面目呢。”
女佣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冷清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细细回想了一遍,这些年她基本是在作孽,从未做过什么善事,绝无无意间救过霍权的可能。
所以霍权这样事无巨细地讨好她,为的是什么?
要说女人,就算他容貌丑陋,但是凭他的权势,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霍权,他怎么样了?”冷清再次打断她的絮叨。
“二爷刚做完手术,老毛病又犯了,恐怕晚上才能陪您呢。”
听这女佣的语气,怎么好像她是个不懂事争宠的小妾呢?
“老毛病是什么?”冷清摇头甩去脑子里那些光怪陆离的想法。
女佣迟疑了一下说:“我只知道二爷每个月都会犯两天病,病起来整个人又要瘦一圈,走路都能被风吹走似的。”
“你带我去见他。”冷清站起来往外走。
女佣诚惶诚恐地拦住她:“二爷吩咐了在他醒过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冷清面色沉下来,通身透着一股冷冽的气质。
女佣忌惮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是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