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这些人,又怎能接受!
荒郊野岭之中,兵士加上逃难的百姓,一共六千多人,一时间哭声震野,整个大地仿佛沦为了痛苦的海洋。
平和浑身颤抖,身体仿佛没了骨头似的,缓缓软倒下来。
“平和,平和!”在一旁,范广惊慌地叫着,伸手扶住了他。
平和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自从他听到王都陷落,昌国沦陷的消息,整个人就彻底不好了。
母亲,母亲还在王都里!
强烈的渴盼,以及未知的恐惧,撕扯着他的脑子。
而去,他有一种强烈的心悸感,让他很害怕,很害怕。
母亲,母亲到底怎么了!
“范广,”平和的身子靠在范广的臂膀里,勉力说道,“我,我大概是走不动路了,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范广终归是习武之人,外加没有像平和那样一刻不停地救治病人与伤兵,身体状况比平和还是要好很多。
“你说。”范广含着泪道。
“你去王都那边,找一找我娘,若是找到了,麻烦你护她周全。”
平和喘着气说道。
“好。”范广咬着牙,点头道,“兄弟的托付,我一定会办到,平和,你且在这里歇息,我这就找军队里借一匹马,去王都那边找你娘!”
范广的父母早已避难去了宋国,只有他自己还留在昌国。
这次去了,他不但想找到邹氏,还要看看好兄弟糜龙是否安全。
两人又说了几句,范广便去借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