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广与平和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斜刺里走出一个衣衫有些旧,头发也有些蓬乱的汉子来,看起来,似乎是个流浪汉。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要完了?”
范广心直口快,不免面色一沉,问道。
“这大昌国呐,要完!”
流浪汉歪着脑袋,眼睛望着平和与范广,说话声音抑扬顿挫。
“你这是什么话,你怕不是荆国派来的探子罢!”
范广被这人激起火气,忍不住发怒。
“等等,范兄。”平和却拦住了范广。
他观察力敏锐,说话的这人,虽然看起来形象不佳,一对眼睛却非常明亮。
而且,说的话,也似乎蕴有深意。
“这位兄台。”平和拱手道,“为何同我等说这些话呢?”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们说话?非也非也。”
那流浪汉朗声大笑。
“我只不过是自说自话罢了,你们却自己往自己身上套,可笑,可笑!”
他这一下赖皮,平和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哈哈,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杯水救车薪,独木力难支……”
流浪汉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摇头一边狂笑。
平和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连忙面色一肃,向着流浪汉恭恭敬敬地道:
“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先生一定有事教我。”
那人却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