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家的事,拖得,但是,昌国的百姓却拖不得。
这几个月来,他除了给一些普通人看病之外,还治了不少从前线下来的伤兵,很多人身体都残疾了,基本的生活都困难。
从他们口中,平和知道了昌国的局势到了多么困难的地步。
正如春江水暖鸭先知一样。
一个国家变成怎样,医生往往感受的最清楚。
平和一刻不停地为远道而来的昌国人诊治着。
现在,两国边境局势很紧张,否则若是数年前,或许连荆人都会慕名前来。
他的病人都对他感恩戴德。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对他有好感。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
这焚河城里原本也有好几个医生。
医生这职业,是医术越好,收入越高,其中一个阮大夫,医术就不错,赚的是盆满钵满。
可是自从平和开始出名,他的收入就变少了。
好些他这里的老病人都跑去平和那里,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
他派人去打听,对方喜笑颜开地说,平大夫已经彻底把他的老毛病治好了,再也不复发了。
阮大夫不免心中怨恨,他也不坐诊了,时不时就去平和那里瞧瞧看看,向他的病人打听打听。
慢慢的,阮大夫就发觉了,这平和每次看诊的时候,都会将一只手放在怀里。
有时候只是略微一放,随即又抽出来,但是,确实每次都会把手放进去。
有鬼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