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登时就来劲了,得意洋洋地故意戳马脚道:“哎呀,少年人,你脸怎么红得跟烧炭似得,你不会是喜欢你师父吧?”
它故意一惊一乍道:“天哪,你怎能生出这等禽兽的念头,不不不,你简直禽兽不如啊!少年,你真是不知羞耻啊!”
话音未落,一个破碗直接从恼羞成怒的少年手里砸到了大鸽子的脑门上。
“啊啊啊!贼鸟,我要拆了你红烧!”
脸皮薄的小书童奋不顾身地朝着小灰扑了过去。
一阵鸡飞狗跳自是不提。
好在晚上的一顿“家宴”还是十分温馨的。
竹舍之外,竹林之内,月光如水,夏夜有初蝉鸣。
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姜雨柔竟都能端起花雕酒,一碗一碗地喝了起来。
不染丝毫岁月风霜的俏脸之上,红扑扑地如同少女一般,十分惹人怜爱。
坐在姜雨柔对面的小书童都直接看痴了,筷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还是姜雨柔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似是怕自己师父发现失态,赶紧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结果又辣得不行,慌忙去抓桌上的菜肴解酒,狼狈极了。
很快,小书童不胜酒力,醉倒过去,姜雨柔也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醉眼惺忪。
小灰赶紧识相道:“尊主大人,我把这小鬼送去睡觉了啊!”
它还不忘朝秦枫挤眉弄眼道:“尊主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秦枫如何能不知道这贼鸟的意思,抄起手边酒碗作势就要砸过去,小灰赶紧夹着尾巴,驮着早醉死过去的小书童,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秦枫轻轻推了推姜雨柔,见她也确实醉过去了,只是低声调笑了一句:“怎的她今日也喝多了。”
姜雨柔虽然以儒道入小天人境,但在天仙界中,天人境以下本质上其实都是凡胎肉体,夏夜转凉,就会风寒入体,秦枫自是不可能让她就这般睡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