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所有已知的,未知的历史,独一无二。
端木赐当真没有办法与秦枫较量,他嘴唇发苦道:“你……你是在讽刺我就是那站在那戒指上的人吗?”
秦枫却是摇了摇头。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秦枫抬起手来,在戒指之内,自己的手心里点了一点,冷笑道:“以你的见识,你是站在戒指里的人!”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可惜尤不自知!”
“狂犬吠日,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力!”
两句话落下,端木赐只觉得眼前一黑,原本准备好了,对付秦枫的说辞,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自觉之下,只听得额头“咔嚓”一声,如玉石裂开,他旋即“噗”地一大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端木祭酒!”
“端木先生……”
“大人!”
身后的儒生们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扶住端木赐。
但此时此刻,端木赐被秦枫彻底辩败,心内之道已经开始崩溃。
不需要秦枫如何下狠手,他已是被秦枫当众的两句批语给压得儒道一途,再无精进可能了。
而且随着他对自身之道的质疑越深,端木赐的实力还会衰退的更加厉害。
若是能够成为一个没有儒道的普通人,已经是殊为不易了。
大概率的可能是成为一个疯子,傻子。
看到端木赐的识海已碎,原本对他视若神明的弟子们,顿时一个个皆是面露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