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说到这里,冷冷一笑道:“时至今日,我隐忍至今,方才彻底地一鸣惊人,这些人的反对,早已不算什么了!”
“不妨就当是引蛇出洞之计好了,引蛇而出,正好顺手处置一批害群之马,以免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之中造成隐患,不是正好吗?”
听得秦枫这般霸气的话语,姜雨柔和邹春秋皆是一惊。
姜雨柔原本觉得秦枫所说的话,肆意张狂,似有些不像平日的他,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十分在理。
以秦枫现今的实力和势力,的确已经不必在乎武家少部分人的反对了。
之所以藏器于身,韬光养晦,乃是当时力有所不逮矣。
之所以锋芒毕露,肆意张狂,正是因为时机已成熟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旋即邹春秋听得秦枫的话,也轻轻点起头来。
“也是,千年对武帝卑躬屈膝,奴颜苟且的生活,把老夫的血性都给磨得差不多了……”
“儒家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做领袖啊!”
“但……你可曾想过,日后你当如何调解儒武两道之间的矛盾?”
“且不说稷下学宫之中,无数儒生至今都以为末代儒君殒落于武帝之手,此仇不共戴天……”
“单说武家就与儒家积怨已久,甚至有些武家人仇恨儒家还在鬼道之上,你当怎么办?”
听得邹春秋的话,秦枫胸有成竹道:“儒生习武,武者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