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儒家人,看来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人族了。”
“瀛海之战后,非得收拾他们不可!”
听得议事殿内的火药味越来越重,帝女轻轻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若没有异议,立刻行动吧!”
话音刚落,太子当即站了起来,长声道:“如何能没有异议?本太子就很有异议,为何要仓促出兵?”
“须知这里的不是五十万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而是整整五十万名武者,是我们武家的根基,血液和未来!”
“你说出兵就出兵,这些武家根基葬身鱼腹,武家的江山还在吗?”
太子说得义愤填膺,正当众人以为帝女无可反驳的时候……
“谁说我儒家的儒生手无缚鸡之力!”
只听得一声清喝,身穿雪白儒服的一名儒生,手握书卷,缓缓走进殿内。
那少年年纪不大,甚至连十六岁不到,眼神却是沉静深邃,宛如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一般。
少年老成,城府颇深。
太子看到少年的瞬间,当即讥讽道。
“方运,你竟还有脸来!”
“天下兴亡令规定,七天内聚集到威海郡,你们这些儒生都是大爷?偏偏要最后一个才到?”
方运将太子的挖苦,置若罔闻,看向帝女,似是专门与太子做对一般:“我们稷下学宫的儒生,现在就可以出征,不需要休整……”
“若是武家的大爷们,感觉自己还没休息够,那就在军营里呆着就好了!”
被方运这句话反呛,当即整个议事殿内的众多武家人都被激怒了。
尤其以太子和吕奉先为最。
就连与稷下学宫关系还不错的齐国武圣姜还珠,都是暗暗摇头,不敢为他公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