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你的王!”
她撩起轻纱长裙,倚着水榭的栏杆,缓缓坐在秦枫的腿上。
雨声清冽,滚落在荷塘之上,坠在荷叶之上,宛如珠玉。
她轻轻凑下脸来,鼻息相闻,轻轻吻上了少年的唇。
“但愿此生,你我都不复兵戎相见。”
大雨滂沱,万籁俱寂。
似是药力最终发作,秦枫只觉得浑身的骨髓,骨骼,都像被内里的一团火给燃烧殆尽一般。
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被点燃了。
有诗曰:
邸深人静快**,心絮纷纷骨尽消。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
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
又道是:
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
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信是将军多便益,起来却是三更钟。
云消雨霁,晚霞彤红。
城下水榭之内,虽已是早秋,却是别有一番春景氤氲不散。
鏖战多番,不觉已是夕阳西下。
铁木真如慵懒的猫儿一般,蜷在少年的怀里,脸上还带丝丝春意,却是倚在栏杆,看着西沉夕阳,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睡意缱倦。
一番宣泄之后,秦枫也觉得神情气爽,残有的一条右臂,轻轻环绕在少女的蜂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