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不是那么容易炼的,炼瑶的全阴体质万人中难寻一个。就算找到了,炼制不仅要好几年的功夫,更要花费无数天材地宝,而且中间一点小小的闪失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不然药大师很早以前就有炼制药人的想法,但也是直到几年前,也才成功地炼出了一个。这么珍贵的资源,就是药大师也舍不得轻易折损。除了被炼成药人和时不时取次血,炼瑶在生活上几乎没吃过苦。只要她不想着逃跑,其他的事情药大师都会尽量满足。
可是这一次却明显不对。能让药大师不顾惜自己多年的心血,以杀鸡取卵的方式逼炼瑶放血,这让炼瑶之前的疑惑更重了。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甚至会威胁到药大师本身。
药大师听了炼瑶的话有一瞬间的动摇,一次炼药的时间肯定不短,虽然他有一定的办法保存,但总不如新鲜的血液来得更好。但他回头往储药室看了一眼,目光立刻又变得灼热,那一点点动摇马上被抛弃。
“别废话,继续放满后我会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
听出药大师语气里毫无诚意的敷衍,炼瑶黯然地低下头,心里为自己默哀,嘴角却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真放这么多血,就算不让她休息也不成,能不能留下一条小命也很难说。
白玉盏已满,在药大师阴鸷的目光下,白玉盏被换成了白玉碗。炼瑶心里有点急,她不能就这么认命,她必须得为自己的命抗争一把。
白玉碗里才浅浅的一层,炼瑶已经有点支持不下去了,脸色一片灰败。她突然一把扼住上端的血管,止住血液的大量流失。然后鼓起勇气,直视着药大师阴沉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我不想死”
药大师意外地眯了眯眼睛,再看向炼瑶的目光里,已经隐隐有了杀气。
一股寒气从炼瑶的脚底升起直冲后脑,全身的寒毛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