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着吃下大半碗,男人喂食动作仍不见停,纪婉卿怕撑到,连忙说够,让他自己快吃,饭菜凉了不好。
钟钰点点头,先把纪婉卿半碗剩饭吃了,然后才吃自己那碗,干净解决所有。
饭后自然是他洗碗,出厨房时,手里拿着柄水果刀,准备削苹果。
“阿钰,不能那么握刀,很危险。”仅仅伤个手指就被当成十级病患的纪婉卿提醒道。
钟钰停顿,水果刀在指尖快速飞旋打转,从换正握姿势继续,饶是如此,果皮照样丝毫未断,可见刀工娴熟。
一时竟不知反握刀危险还是转刀危险,女人无奈。
削了两个苹果,果肉切成小块装碟给纪婉卿,钟钰和兔子各一个果核啃得咔咔响。
纪婉卿屋子里的家具多是之前买的,不大的布艺沙发承载不住俩个头大的,略显拥挤,兔子的后腿都架在扶手上了。
“周末有空,我们去家具城逛逛吧。”纪婉卿看看左手边蜷缩委屈的大狗,扭头跟右手边那个搂着她的大家伙道。
钟钰爽快答应。
电视里放的是TVB老剧,《醉打金枝》,纪婉卿原本看得津津有味,当播到里面角色出轨,被多年寒窑苦等的妻子责骂时,她不由恍惚,联想到自己。
纪婉卿个性懦弱,这辈子做过唯一果断的事情便是离婚。
女人和女人争,男人在旁边洋洋得意什么的,太恶心了。
她心情难免低落,揉揉泛红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