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浸湿的裤子混合着咸酸地汗水粘在皮肤上,伤口传来一波波瘙痒的刺疼。
温锋握着匕首的手臂仍在微微地颤抖着,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
淡淡的血腥味夹在在湿热的空气中慢慢的飘散开来,周围草丛的虫声隐隐有加剧的趋势。
没敢掀开裤腿查看伤口,温锋掏出背包里的绷带,汗水从垂下的发丝上滴落,带着手套的双手不是很灵活。
草草在伤口处捆了四五圈,温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似乎受到了血腥味的影响,聚集在自己周围的虫子越来越多。
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用匕首挡开前方的枝条,温锋在这片繁茂异常的丛林中艰难的移动着。
已经走了整整两天了,温锋至今还没有发现一丝人类活动的迹象,像是进入一片纯粹的原始森林一般。天知道这该死的边疆旅游景区几时出现了这么大一片原始森林。
温锋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也许并不是在自己所认为的那个区域,这里的气候、植被、昆虫,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急促的呼吸隔着湿漉漉的面罩,肺部缺氧的痛苦越来越严重,疲惫的黑眼失去了焦距,双腿机械地迈动着,混沌的大脑迟钝地思考着生存下去的办法。
帐篷已经在第一个危险的晚上,被不知名的生物咬破了,如果在今天晚上之前再走不出这片丛林,自己应该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颤动的睫毛,挂着大颗的汗水,温锋望着眼前这片神秘幽深的丛林,隐藏在面罩里的苍白嘴唇,挂起一抹无奈苦笑。
西斜的阳光,被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线,昏暗的丛林里,黑夜即将来临。
吸满水分的登山靴,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是要拖垮温锋的身体般,一步比一步沉重。
挥刀吓开围在自己身边的飞虫,矗立在丛林中的修长身形突然左右晃了晃,又惊险地稳住了,温锋抬手扶住自己沉重的脑袋,眼前出现了一团团暗斑。
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快要到极限了吧。
单手抓着身边的藤条维持身体的平衡,眯起的黑眸带着深深的不甘,使力曲起的指节,头上的帽子被温锋抓得有些变形。
为什么会这样?该死的!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