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郑胥的产业,他平生最爱吃喝玩乐,像这样的产业有不少。
而就在会所最繁华的一间vip包厢内,今日却没有一丝酒色香气,几个男人或站或坐,看着中间低着头,一脸颓废的林清寒,都有些面露不忍。
就连一向游戏人间,爱看戏的许执看到身旁通红着眼眶、下巴一片青茬的林清寒也收了看笑话的心。
三天前,半夜。
林清寒突然给他来了个电话,第一句就是,“......温软不见了。”
那个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只当是两人又闹别扭了,直到林清寒的第二句传入耳中,“温软被闻嘉许带走了,我......找不到她了。”
他至今还记得那个电话里,男人哽咽的声音。
他还从来没见过林清寒这样,也是那一晚,他才知道原来从战无不胜的将军到一败涂地的败兵,是那么简单。
“那狗东西到底把温软带到什么地方去了?!”郑胥脾气最为火爆,看到林清寒这样,直接开腔骂道,“我看我们还不如直接杀到法国,去他那个什么狗屁家族问问,我就不信他真能一辈子藏起来!”
许执看他一眼,语气淡淡,“你就算杀到卡佩家族也无济于事,据我所知,现在卡佩家族的当家人早就是一脚迈进棺材了,他那些儿子女儿没一个有出息的。”
“整个家族现在就仰仗着闻嘉许一个人。”
“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敢做什么?”
“那——”郑胥被人说得一噎,好半天才咬牙说,“那就去报警!”
听到这话,许执连看都不想看他了,泼冷水的说道:“温软是自愿跟他走得,而且他们现在人在法国,我们在那边的势力可比不上闻嘉许,你觉得警察是帮我们,还是帮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郑胥气得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许执没有立刻开口。
他转头看了眼林清寒,抿了抿唇,才道:“其实在这件事情中,让我担心的不是闻嘉许,他这个人虽然狠决惯了,但显然他还是很在乎温软的。”
“所以等过几天,大秀开始,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带温软过去。”
“让我担心的——”许执顿了顿,犹豫一会才开口,“温软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