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全身发冷,就像是整个身体都置身在冰窖之中。
怎么会这样林清寒不明白。
姑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十分慈善的,外头那些人就更加不用说了,哪一次他和温软出去参加宴会,他们不是恭恭敬敬的
摆在客厅里的种滴滴答答敲过,最后梆的一声
林清寒从那些难以置信的思绪中抽身出来,他哑着声音开口,“为什么不跟我说”
就算温软不说。
为什么其他人也是这样
“我不止一次想和您说,但是夫人”李阿姨顿了顿,轻轻叹气,“夫人说您工作已经很累了,没必要再让你操心家里的事。”
“先生。”
李阿姨看着他,喊了一声,“这三年,夫人过得真的很不容易,她以前多爱笑啊,谁见了不喜欢可这三年,也只有您回来的时候,她才看着高兴一些。”
林清寒削薄的唇微颤,他闭着眼睛,眼前就如走马观花一般,闪过许多温软的身影。
她最开始嫁给他的时候,脸上是明媚灿烂的笑容,她最喜欢缠着他,要和他十指相扣走在路上,早上晚上都要向他索要亲吻。
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可后来呢
他都快忘了上一次她那样灿烂的笑是什么时候了,也忘记上一次她那样旁若无人与他十指相扣是什么时候了。
滴滴答答,是分钟和秒钟转动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才传出林清寒喑哑的声音,“我知道了。”他没再看李阿姨,转过身朝楼上走去,走得时候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就要摔倒了。
“先生”